第五章 冰冷而温暖的人

　　天蓝也从人群里跑出来，用力去拉谢语，跺脚道：“喂，你怎么了？神神经经地替那种人道什么歉啊！”

　　“对不起，请原谅他吧。”

　　谢语对宁玲更深地弯下腰，轻轻的风里，她纤弱的身子仿佛会被吹得折掉。

　　“还有——请不要说他是废物，也请不要诅咒他。”

　　她的声音比风还要轻，然而却带着凛然的坚定。

　　清呈的手指僵住。

　　篮球失去重心跌落下来，“砰砰”弹跳在球场地面。他眼睛眯起来，一脸受不了的望向谢语，大步走过来，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摇晃：

　　“见鬼！你又发什么病！”

　　谢语被他晃得眼冒金星，脑袋一晕，腿有些站不稳，她勉强抬起头看他：

　　“你不是不肯道歉吗？那我就替你好了。”

　　“你算什么东西！”清呈怒吼，“替我道歉？！你去死吧！把刚才的话全部给我收回来，听到没有！！”

　　他愤怒地摇晃谢语。

　　谢语喘息困难，头晕得天旋地转：“不可以……”

　　“清呈！又是你在搞事！”

　　这时，女体育老师已经把因事离开的负责男生班体育课的方老师找了回来。方老师从其他同学那里听说了事情发展的大概，起因是篮球热身练习的时候大家都在打球，而韩季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睡觉。林维不知道跟清呈说了什么，被清呈听到后勃然大怒，于是就开始了用篮球打人的暴力场面。

　　方老师身高一米九，象铁塔般健壮，浑身都是肌肉，同学们背后叫他“金刚方”。他伸手抓住清呈的胳膊，把谢语从暴力之掌下解救出来，两眼圆睁瞪住愤怒的清呈，声如洪钟：

　　“我的课上你也敢惹事？！”

　　班上同学全都兴奋起来了。传说金刚方一向疾恶如仇，过往高年级里调皮捣蛋爱打架生事的学生都被他教训得很惨。

　　清呈也怒瞪回去！

　　可怕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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